敬则则咬了咬嘴唇,有些怯生生地道:“臣妾在家时课业有些多。”
沈沉很有耐性地听着她继续,“想象得出来。”
“练字太苦了,最是耗时,教书法的先生又最是严苛,爹爹也要查我的字。”敬则则继续小声地道,“可是臣妾已经每日里二更才能睡,卯时出就得起来了,所以臣妾就想了个法子。”
沈沉点点头,似乎是在鼓励敬则则往下说。
“臣妾照着皇上的字迹写,爹爹和先生就再没挑过刺儿了。”说罢敬则则冲着沈沉狡黠地笑了笑,“厉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