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玥想到从此以后就得开始练丑陋大刀,完全告别了那些英姿飒飒的武器,愈发伤心。
她抱着重越的狗脖子,哭得一抽又一抽。
重越总吸收她身上的灵息,与她已有一些心灵相通,亦能感觉到女孩此时的“肝肠寸断”。
他愈发不受控,替她舔眼泪,温柔又小心。
没想到小徒弟竟得寸进尺,委屈地对他吸溜鼻涕:“崽,帮我舔下鼻涕。”
重越目光一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