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不止要洗头,还要洗澡。
她觉得自己浑身臭烘烘的,前所未有的嫌弃自己。
一向都臭美的人,哪能忍受得了自己这样?
谢蓟生拿她没办法,“医生说了,你最好过两天再洗澡。”
虽然生产时没遇到什么麻烦,但也要注意些,现在受不得凉,不然容易留下后遗症。
“没事。”阮文家里自制了淋浴,挂在墙上的桶里灌上热水,就能美滋滋的洗澡了。
只是这种兴奋并没有持续太久,尤其是在她那还鼓囊囊的肚子时。
“你出去吧,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