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净担心这些?”
阮文打开他那不安分的手,“我是认真的,他这样会不会被人检举啊?”
军.队.经商。这个词阮文并陌生,不过那都是几年后的事情了,现在的话……很容易被抓出头鸟。
谢蓟生将人拥入怀中,“别担心,这也不是在她名下,而且老元这人是张飞绣花粗中有细,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。”
阮文还是有些担心,“可是……”
“先富带动后富,政策是有倾向性的,只要老元手脚干净,没人能搞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