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能阻挡她的脚步,哪怕自己退缩了不答应。
陶永安手心里满是汗水,那一瞬间他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心虚,明明他没做什么坏事。
因为他也是视而不见的那个人,无视母亲和妹妹所经历的,甚至将来结婚后他可能也会无视妻子所经历的一切。
他不是罪人,却又是罪人。
看着阮文那明亮的眼眸,陶永安伸出手去,上面大汗淋漓,“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