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舍得烧掉,烧了个鞋样骗老周说,信烧掉了。
其实藏了起来,就藏在了相框的后面。
那是主席的画像,没人敢动,所以不怕被人发现。
那么些年过去了,信纸一片焦黄,似乎稍微用点力就能戳破。
阮秀芝把信递了过去,“这是家兄写给我的信,你自己看吧。”
谢蓟生看了眼信封,然后抽出信来读。
他看着信的内容,眉头越发的紧锁,“这不是许工写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