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为何才过两年,叶云澜身上的伤势,便又如此严重了?
竹楼外风铃声忽然叮铃铃响了起来。
书房的窗不知何时打开了,一抹身影显形于房中。
其银发高冠,身形高大,鹤氅在身后飘飞。
栖云君眉目仿佛凝着千古不化的冰雪,甚至比平日更加寒冷。
他大步踏来到两人身前,冷冷对沈殊道。
“让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