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致抿紧唇瓣没有发声,他示意人举着灯上前,果然瞧见宅子入口处封条破坏过的痕迹。
没有钥匙,两位保镖干脆暴力把门破开,宽敞而空荡的客厅终于出现在眼前。
傅承致不清楚房屋结构,进了门便开始找卧室。
令嘉一不高兴就喜欢去衣帽间找安全感,说不定现在,她也正在楼上某个房间的衣帽间里偷偷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