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第2/3页)
脸上很平静,波澜不惊的。
南雪往前走,推开办公室门,把手中的长羽绒放在椅子靠背上,坐下身,开始忙碌。
过了会儿,一个男人推开门。
“爸。”
南雪抬眸,看着他。
办公室门关上,很隔音,外头有几个员工透过玻璃往里看,眼神有几分好奇。
南父坐在她办公桌对面那沙发上,支着下巴,单刀直入地问:“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男生,感觉怎么样?”
他指的是尤栾?
南雪微微蹙眉,想开口反驳。
她父亲道:
“要是感觉还行,你们处着试试。”
南雪:“感觉不行。”
她捏着杯子,喝了口热水,又放下。指间的一支黑色钢笔轻轻转了转,南雪垂眸,慢条斯理地解释:“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事情。”
南父眸子盯着她,显露出一点严肃,先前那点儿放松的态度消失了:“你现在这个年纪,该考虑这些事情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南雪垂眸。
“你都多大了。”南茗卓一脸恨铁不成钢:“这个年纪,换成别的小姑娘,都谈了几个对象,考虑结婚了。”
“哦。”
南雪在那儿坐着,手指敲一敲键盘。
“人总不能不结婚。”
她父亲苦大仇深道。
南雪莫名其妙地问:“为什么不能?结婚有什么好。”
南茗卓:“不结婚哪里来的家庭,哪里来的幸福?”
南雪坐在那儿想了又想,只觉得好笑,她问:“爸,你结了婚,可是呢?”
不也离了。
南茗卓瞬间站起身,有些生气,想反驳,想来想去没什么站得住脚的论据,只好作罢,转过身离去。
下班时间,南雪低头看了眼手机,本想去舒予白那儿找她,忽然看见一个未接来电,备注是张姨,拨打过来的时间是昨天。
她回拨这个号码,站在办公桌前,看着玻璃窗外人来人往的人流。
“喂?”
电话通了。
“小南总,你的画还在我那放着。”张姨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:“我今天把它拿过来,怎么样?”
前些天拍下的那张画,地址填的张姨的住处,舒予白按着地址邮寄了过去,张姨一头雾水,也是问了南雪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儿。
“好,谢谢。”
南雪说,挂断电话。
南雪拿起外套,下楼,司机在路边停好车,南雪走去,坐在后座,车拐过几个弯,很快到了家。
黑熏瓦上铺满雪花,一丛竹子在门前轻轻晃,南雪下车,合上车门,短靴踩过一片薄薄碎雪,正想进门,余光瞥见一边抱着画、恰巧也走过来的张姨。
那张画很大,舒予白把它裱好了,玻璃框有些沉,张姨一个人拿着有些吃力,南雪和她对视一眼,走过去:“我来。”
南雪抱着那张画,进门,走过微冷的院落,往里。画是用邮寄用的纸壳子包装封起来的,乍一看看不出个所以然。
“沉不沉?”
张姨跟着她,想过去帮她拿。
“没事儿。”
南雪抱着它,往前避,颇为宝贝似的,都不想放手。
她父亲已经到家了,站在门前,隔着落地玻璃窗看她从草坪那边走过来,手上抱了一个巨大的包裹,四四方方,还没拆封。
什么东西?
南雪进门,她父亲转头看着她,南雪抱着那个巨大的包裹,一级一级上楼,看着担心她要摔。
“你拿的什么?”
“画。”
“什么画?”
“别人送的。”
“谁送的?”
南雪回过头,唇角弯了弯:“舒予白。”
南茗卓在那看了一眼,说:“不错。”
南雪在房间里把画拆封,看了看,画的落款处有舒予白的名字。娟秀的小楷,她甚至能想象那人是怎么一笔一划写上去的。
她又环顾自己的房间,看见床背后有张画。她把那装饰用的抽象画取下来,墙上有个挂画用的勾子,她抱着画爬上床,又把舒予白的那张放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