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道歉(第2/5页)

江肃冷冰冰打断盛鹤臣的话:“我不介意。”

他很生气。

哪怕以往他清楚盛鹤臣将他当作是大业途中的一枚棋子,不顾一切想送他去魔教卧底;哪怕他深知盛鹤臣将他当作是英雄身旁必不可少的美人点缀,他也从不曾如今日这般愠怒过。

以往他想,盛鹤臣虽是想利用他,可却也正好推动了他的计划,他便不介意盛鹤臣的利用,待他拿到下卷剑谱后他走得离盛鹤臣远一些便是,可他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盛鹤臣竟然敢试图动手打伤他的朋友。

江肃觉得自己为人简单,行事或许算不得明辨是非,可至少底线明晰,他护短,若有人敢伤害他身边之人,那他定然是要生气的。

而盛鹤臣却又觉得……江肃不该和李寒山这种人走在一起。

那是魔教少主,还对他心有窥伺,江肃怎么能离他那么近?

他凭什么能和江肃靠得那么近?

“盛盟主,他是我的朋友。”江肃压着心中怒气,冷冰冰道,“你在对我的朋友狠下杀手之前,是不是应该先问问我的意见?”

盛鹤臣听他如此说,更是抑不住心中怒火,甚至不由冷笑,出言讥讽道:“江肃,你莫要忘了你的身份,你是正道中人,怎么如今与魔教少主倒是情深义重。”

江肃挑眉:“我和谁情深义重,与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

盛鹤臣:“你——”

“盛盟主。”江肃忽而提高音调,冷冰冰道,“这件事本就与你没有关系吧。”

盛鹤臣:“……”

盛鹤臣立在原地,神色阴沉,江肃却已不再理会他,原是想继续折返回去逼问那施蛊之人,六扇门的徐卿言究竟被带到了何处,可李寒山攥着他的手,不许他再前进半步,一面道:“先回去包扎伤口。”

江肃:“这不是什么严重——”

“伤的是手!”李寒山挑眉高声,道,“怎么不严重了!”

他知道江肃喜剑,最看重的自然也是剑,而剑客的手是绝对伤不得的,若是恢复不好,对往后握剑总有损害,这绝对是大问题。

只是江肃着急从那人口中问出徐卿言的下落,反正他手上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,拖些时间也并无大碍,他便不曾去理会李寒山的话,几步重新走回去,到那人面前,问:“你们将徐卿言带到何处去了?”

那人衣上全是呕出血迹,可此时此刻,他却仍是要同江肃逞强,道:“你以为我会将此事告诉你?”

江肃:“……”

江肃回首,走到身后担忧望着他的花时清身边,问:“你的情蛊什么时候破茧?”

花时清一怔,回答:“就这一两天吧……”

“对他有用吗?”江肃挑眉问道,“会减弱效果?”

花时清摇头:“他伤得这么重,应该不会。”

“行,那先将他带回去,待你情蛊可用之后,我们再来同他问话。”江肃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,又想起花时清不会武功,只得微微蹙眉,道,“还是我来将他们带回去吧。”

李寒山匆匆开口:“你先回去包扎伤口,我来。”

盛鹤臣从旁冷笑:“你一个魔教少主,如此热心,莫不是居心不良。”

李寒山:“……那你来送?”

盛鹤臣:“当然由我来送!”

江肃:“……”

盛鹤臣冷哼一声,二话不说扭头朝那几人走去,要将那些人从地上拎起来,江肃沉默片刻,也只能蹙眉,道:“你等方副帮主他们回来再说。”

盛鹤臣并不理会他,像是生了气,不愿与他说话,李寒山又匆匆上前拉住江肃的衣袖,紧张道:“你的手……”

江肃:“……我没事的。”

发生那种事情后,他仍是有些不太习惯李寒山的触碰,只是不动声色略退后了一些,而李寒山也立即觉察到了江肃的不适,他便只能立即收了回手,局促不安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