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你,我是我,你要背弃承诺纳妾,不代表我也要和你做同样的事情,你到底在想些什么?这种事情怎可两两相抵消!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当然可以。”宋寒时用力地牵起她的手,放在自己脸上,去蹭她柔腻的掌心,“除了将过去的伤害全部偿还给你,我还有什么其他的方式可以赎罪?”
他也不想这样,可是他还能有什么办法?
他疯得彻底,但他也不愿意再清醒。
醒着多么痛苦?不如就这么荒唐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