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审察时光的秘密(第14/15页)

早宴移忠寺,晚宴大慈寺一月五日 蚕市五门一月十五日民众、官方上元节放灯,连续三夜 一月十四至十六日太守、民众初更时分,到结彩的牌楼或戏棚看变灯早宴大慈寺,晚登五门楼一月二十三日太守(就宴)、民众蚕市,奠献李冰早宴祥符寺,晚宴信相院一月二十八日太守、民众奠拜保寿侯、杜丞相晚宴大智院二月二日太守、民众踏青,万里桥小游江晚宴宝历寺二月八日太守、民众观街药市早宴大慈寺,晚宴金绳院三月三日太守、民众学射山射弓,巫人卖符于道,游人佩之祛邪。夜泛舟池中 宴学射山,晚宴万岁池亭三月九日太守、民众观街药市早宴大慈寺,晚宴金绳院三月二十一日太守、民众海云山摸石求子晚宴大慈寺三月二十七日太守、民众大西门睿圣夫人庙蚕市,太守前往祭庙宴于净众寺,晚宴大智院寒食太守、民众祭无依死鬼,观西园楼亭之胜早宴移忠院,晚宴大慈寺四月十九日太守、民众至梵安寺谒浣花夫人祠,官舫民船同乐,溯流至百花潭宴于梵安寺五月五日太守、民众医人鬻艾、道人卖符,众人祛邪,纪念屈原宴于大慈寺六月三伏日太守、监司、职官、府县官避暑江渎庙早晚皆宴于江渎庙七月七日太守、民众观锦江夜市,七夕乞巧会晚宴大慈寺七月十八日太守、民众烧纸钱,做佛事,祭奠亡人宴于大慈寺八月十五日太守、民众赏月宴于大慈寺九月九、十日太守、监司宾僚、民众观街药市宴于旧宣诏堂,晚饮于五门冬至前一日太守、客人观樵晚宴于天长观冬至太守、民众 宴于大慈寺冬至后一日太守、民众 早宴金绳寺,晚宴大慈寺 

需要说明的是,如果将冬至前后三日的游乐活动分成三次,而把六月三伏天的游乐活动当作一次,把寒食无论是在四月三日还是在四月四日都当成一次,并且将一月十四至十六日包括十五日的活动当作两次,整个游乐活动,包括专业且季节性很强的市场活动,算在一起,那么成都的游乐包括市场总共24次。24次中只有2次太守没张宴或者就宴,那么说明,成都的整个游乐和市场活动,只有8.3%的活动是没有行政长官亲自宴饮的。也就是说,只有两次是没有太守亲自率领或参与的,而且从深处说,与民同乐始终是个悬拟在那里的标准,因为从太守的设宴来看,没有一次是没有民众参加的。由此观之,整个成都的游乐活动是一种官方行为,从经济的角度看,是扩大内需的迫切愿望;从市场的角度看,是繁荣市场,有无互换的得力措施;从人文的角度看,是倡导人文气习,加固民俗习惯,顺应民意的需要。成都整个一年的游玩中,其中有关民俗的游玩活动有17种之多,占全部游乐活动的70%,而关涉市场或者市场与民俗相结合的游乐活动只占30%,这就说明民俗风情活动,仍是主宰游玩活动的主项。换言之,整个活动仍是以游乐为主,而市场之设立与发展,乃至满足民众的需求方面仍旧只放在一个相对次要的位置。这也就进一步表明,农业社会对商业发展的钳制,因为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,始终只有这样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