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早宴移忠寺,晚宴大慈寺 | | 一月五日 | | 蚕市 | 五门 |
| 一月十五日 | 民众、官方 | 上元节放灯,连续三夜 | |
| 一月十四至十六日 | 太守、民众 | 初更时分,到结彩的牌楼或戏棚看变灯 | 早宴大慈寺,晚登五门楼 |
| 一月二十三日 | 太守(就宴)、民众 | 蚕市,奠献李冰 | 早宴祥符寺,晚宴信相院 |
| 一月二十八日 | 太守、民众 | 奠拜保寿侯、杜丞相 | 晚宴大智院 |
| 二月二日 | 太守、民众 | 踏青,万里桥小游江 | 晚宴宝历寺 |
| 二月八日 | 太守、民众 | 观街药市 | 早宴大慈寺,晚宴金绳院 |
| 三月三日 | 太守、民众 | 学射山射弓,巫人卖符于道,游人佩之祛邪。夜泛舟池中 | 宴学射山,晚宴万岁池亭 |
| 三月九日 | 太守、民众 | 观街药市 | 早宴大慈寺,晚宴金绳院 |
| 三月二十一日 | 太守、民众 | 海云山摸石求子 | 晚宴大慈寺 |
| 三月二十七日 | 太守、民众 | 大西门睿圣夫人庙蚕市,太守前往祭庙 | 宴于净众寺,晚宴大智院 |
| 寒食 | 太守、民众 | 祭无依死鬼,观西园楼亭之胜 | 早宴移忠院,晚宴大慈寺 |
| 四月十九日 | 太守、民众 | 至梵安寺谒浣花夫人祠,官舫民船同乐,溯流至百花潭 | 宴于梵安寺 |
| 五月五日 | 太守、民众 | 医人鬻艾、道人卖符,众人祛邪,纪念屈原 | 宴于大慈寺 |
| 六月三伏日 | 太守、监司、职官、府县官 | 避暑江渎庙 | 早晚皆宴于江渎庙 |
| 七月七日 | 太守、民众 | 观锦江夜市,七夕乞巧会 | 晚宴大慈寺 |
| 七月十八日 | 太守、民众 | 烧纸钱,做佛事,祭奠亡人 | 宴于大慈寺 |
| 八月十五日 | 太守、民众 | 赏月 | 宴于大慈寺 |
| 九月九、十日 | 太守、监司宾僚、民众 | 观街药市 | 宴于旧宣诏堂,晚饮于五门 |
| 冬至前一日 | 太守、客人 | 观樵 | 晚宴于天长观 |
| 冬至 | 太守、民众 | | 宴于大慈寺 |
| 冬至后一日 | 太守、民众 | | 早宴金绳寺,晚宴大慈寺 |
需要说明的是,如果将冬至前后三日的游乐活动分成三次,而把六月三伏天的游乐活动当作一次,把寒食无论是在四月三日还是在四月四日都当成一次,并且将一月十四至十六日包括十五日的活动当作两次,整个游乐活动,包括专业且季节性很强的市场活动,算在一起,那么成都的游乐包括市场总共24次。24次中只有2次太守没张宴或者就宴,那么说明,成都的整个游乐和市场活动,只有8.3%的活动是没有行政长官亲自宴饮的。也就是说,只有两次是没有太守亲自率领或参与的,而且从深处说,与民同乐始终是个悬拟在那里的标准,因为从太守的设宴来看,没有一次是没有民众参加的。由此观之,整个成都的游乐活动是一种官方行为,从经济的角度看,是扩大内需的迫切愿望;从市场的角度看,是繁荣市场,有无互换的得力措施;从人文的角度看,是倡导人文气习,加固民俗习惯,顺应民意的需要。成都整个一年的游玩中,其中有关民俗的游玩活动有17种之多,占全部游乐活动的70%,而关涉市场或者市场与民俗相结合的游乐活动只占30%,这就说明民俗风情活动,仍是主宰游玩活动的主项。换言之,整个活动仍是以游乐为主,而市场之设立与发展,乃至满足民众的需求方面仍旧只放在一个相对次要的位置。这也就进一步表明,农业社会对商业发展的钳制,因为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,始终只有这样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