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兔子。”霍青不知在思索什么,听了他的话才转过头来,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下,仿佛决定了什么似的,才缓缓地说,“那是讹兽。”
“鹅……兽?”邵景行咽了下口水,才小心地说,“鹅是鸟类吧……”
也许他应该去看看眼睛?但也许该去看眼睛的是霍青呢——那明明是兔子啊!哪有长着两只长耳朵的鹅呢?
霍青盯着他,半天没说话。邵景行悄悄把身子往后缩了缩。他不是很明白霍青的意思,但他能感觉得到,霍青现在好像想揍他。
但是——如何才能把兔子当成鹅呢?这实在是个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