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懒洋洋的往后一靠:“咱们这次能拿下周儒卿,也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,至于那些二品高官都要小心巴结的主儿,还是等我做到二品以上,再与他们掰扯清楚吧。”
项毅听了这话不禁有些泄气,闷闷的往旁边一坐,却忽然奇道:“那海瑞是谁?为何连孙兄都不敢学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