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应该是……浪冈小姐自己吃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就是为了自杀吧。”
加贺摇了摇头。
“在自己房间服药,没必要特意制成胶囊。浪冈准子小姐应该吃了一粒或两粒,怎么想都对不上数。”
我差点喊出声来,但在喊的前一刻停住了,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。
“那是……有点奇怪。”
“对吧。如果是普通的自杀,绝不可能这样。”加贺说完,走向收银台。他宽阔的肩膀像在对我施加无言的压力。
我说了句“谢谢你的咖啡”,然后走出破旧的咖啡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