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高!”我瞪了他一眼,说,“什么叫好对付?话不能这么说吧。”
我是替准子抗议才这么说的,但穗高却将这些话误解成别的意思。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的确是这样。如果是个好对付的女人,绝不会在我结婚的前夜自杀。”
我无言以对,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他好像依然在误解,一直点着头。
“哎呀,再不去可就晚了。”他喝完意式咖啡,大步向咖啡厅的出口走去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骂道:你死了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