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(第3/5页)

实在是太冤了,太冤了!

樊大婶在欢欢妈妈上门咒骂的时候,忽然一口黑血吐了出来。

“我可什么都没做啊!”

欢欢妈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,“别想碰瓷!”

“我……”

发现自己能说话的樊大婶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喉咙,一只手指着欢欢妈,恨声道,“……的死和我……关系!”

“我呸!”

欢欢妈猛地给了她一脚,后退的时候,趁机把刚才樊大婶吐出来的鲜血用鞋底擦得干干净净,接着跑到院门口哭天喊地的骂。

樊大婶还想辩解,可又说不出话来了。

她使劲儿掐着自己的脖子,想要让自己能说出话来,结果村上有人来告诉她,樊大叔在在工地上出事了!

钢筋砸到了他的脑袋,现在还昏迷不醒呢,医生说成了植物人!

植物人?

植物人!

樊大婶忽然想起陈四婶,在“梦里”她就是被自己丈夫砸了头,后来成了植物人的,在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,樊大婶还欢呼不已,半死不活才遭罪呢!

老板赔了一笔钱,还没揣热乎,又被欢欢妈拿了二十万!

一共才三十万啊!

剩下的十万,给樊大叔交了医药费,所剩无几,还得继续交,否则要不了多久就会断药。

樊姑娘哭着说自己去卖血都把医药费给续上。

可樊大婶沉默良久后,却带着樊大叔出了院。

半个月不到,樊大叔就死了。

樊姑娘指责她自私自利,害死了她爸爸,扬言和她断绝关系,再也不会回来。

走吧,走了就解脱了。

看着自家姑娘的背影,樊大婶没有阻拦,而是冲其挥了挥手,露出解脱的笑,当天晚上,樊大婶一个人去了陈家。

却发现陈四叔家没有人。

樊大婶打听后,才知道对方一家早就搬城里去了。

不是这样……明不是这样的。

樊大婶恍恍惚惚地从陈家那边出来,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跌进了河里……

她要死了吗?

被水草缠上的那一刻,樊大婶却猛地惊醒,她满身冷汗,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
“梦?那是梦?”

看着忽然亮起来的灯,以及床上的镜子时,樊大婶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,不敢相信道。

与此同时,在服刑的樊大叔也浑身抽搐着,被送到监狱医院那边看时,被告知脑出血,大脑段时间缺氧成了植物人。

樊大婶得到通知的时候,是第二天一早,村主任过来告诉她的,还让她和那边通了电话。

“报应……

樊大婶又哭又笑,看得村主任心头一跳。

卢飞建回到农家乐时,眉飞色舞地跟他们说起樊大婶那边的情况。

“你们是没瞧见她入梦后的样子!面目狰狞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整张脸都憋红了,还是醒不过来。”

祖清的手指轻点着桌面,闻言看过去,“那骨头丝进了她的身体,在她醒来后,没见那骨头丝出来吗?”

“没有,”卢飞建摇着草头,“我特意注意过,她耳朵那里的伤口都愈合了!”

陈四叔的骨头钻进了樊大婶的身体里。

那是根怨骨,会折磨樊大婶一辈子。

每天晚上都会把对方拖进梦里,在怨骨所造的梦中,所有疼痛都和现实里一样。

陈四叔对樊家的恨,远远超过了祖清和左亿的想象。

也难怪不能召唤上来。

卢飞建享受了香烛后,便乖乖回茶林了。

“我从未听说过一丝骨头还能这么厉害,”白冉满眼惊奇地看着祖清,“以前看恐怖片,还觉得一件死人的衣服作怪,都有些逻辑不对,现在看来,没有什么不对。”

“不用那么忌讳,”老方倒是想得更开一些,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,咱们堂堂正正的做人,不该被小鬼缠上。”

夜风下,几人烤着烧烤,喝着冰啤,说着各自遇见过的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