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第4/9页)

几番哭诉,那男人见天色确实很晚了,便将哭得不能自的女人拽着走了。

柳婉儿躲在树后等了半响,确定他们已经走了,急忙跑到坟前捡起坟前的供品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
等吃完了后,总算觉得有了不少精神,回头朝这立着的木板碑上看去,借着坟前两支还未燃尽的蜡烛,能瞧见几个歪歪斜斜的字。

“爱女胡梨花。”梨花的梨花还少了几,显然是不识字的庄稼人。

柳婉儿的脑子里不禁蹦出在悬崖上听到的那些话:‘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’

如果找不到自的尸体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
自就算能用别人的身份活下去,但始终都不安全。

她不免将目光放到这做崭新的坟茔上,方才听那男人说,这女孩十岁,和自差不多年纪。

既如此,自何不用她的尸体来代替自?反正那下面是河,也许自掉下去脸摔坏了,再往河里泡上几天,早变形了,他们哪里能认出来?

想到此,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,反正就想以绝后患。

所以徒手挖坟,也不觉得身上被擦伤的地方疼痛了。

这胡梨花才死一天,因为是孩子所以并不办丧,家里贫穷也没有棺材,只用一卷席子裹了。

倒给柳婉儿省了不少事儿。

当看到这胡梨花和自身形差不多大小时,她不觉露出笑容来,月下看着那一排白牙,阴森森的。

“算我对不起你,不过你人都死了,尸体借给我用,就算是行好事。”然后抱着旁边的一块石头,朝对方的尸体上砸了几回,尤其是那脸上,还狠狠砸了几次。

相互换了衣服,将坟茔整理一回,拖着尸体原路返回,总算在天亮之前到了那悬崖上。

将胡梨花的尸体抛了下去。

做完这一切,柳婉儿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
似乎在这胡梨花的尸体落下去的那一刻,柳婉儿感觉自就像是获得了新生。

浑身上下,没有一处不轻松自在。

从此,她就叫便没有什么柳婉儿,只有胡梨花。

只是胡梨花身上这衣裳她嫌弃,但如今也没有可换的,而且还要在山里待几天,等确定三皇子的人找到自的尸体后,再去挖姑姑藏的钱财。

她虽是在山里,但真正的山里她哪里敢去?若是遇到夜狼,就死路一条了。

所以就躲在这村子附近。

一直都小心翼翼的,到了晚上就偷偷摸到村里偷些吃食,直至待了四五天,她打算离开,想要换身衣裳,所以便去偷。

可运气不好,夜里这户人家的女人忽然起夜小解,吓得她连忙□□逃了。

那女人却是被她吓得不轻,因为她身上穿着的是胡梨花的寿衣。

女人还跟着去装殓了,夜里看不清楚脸,但衣裳肯定不会认错?

当即就给吓得病了,第二天便开始胡言乱语,说是见了鬼。

家里请了神婆来瞧,画了两张朱砂符贴在她的脑门上,她才清醒了些许,就嚷着说见到胡梨花来家里了。

胡梨花的爹娘听了,哭了一回,觉得女儿一定是舍不得他们做父母的,找错了家门,于是买了香烛到坟上去。

却发现这坟似乎被人刨开过。

有胆子大的好事者就建议着,要不挖开个究竟?

虽不愿意打扰女儿,可这坟的确不对劲,所以胡梨花的父母还是挖开了坟。

席子还在,松了口一气。

可席子打开,只见里面裹着十来斤的石头,每块石头上都沾着些血肉。

胡梨花的爹娘当即吓得晕死过去。

自此这村子里便有闹鬼一事传开。

年幼的胡梨花病死后,变成了两块石头,夜里经常在村里村外游荡。

而柳婉儿听说这胡梨花闹鬼的传闻,想都没想,立即到她的本县,自报身份自就是胡梨花,也不是什么死人,而是爹娘长期虐待她,还险些将她闷死,她自命不该绝,逃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