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锦龙吓出满头汗,靠着墙壁勉强站着,“你们……这是搞校园欺凌……我告诉老师。”
“呵,”黄河远冷笑一声,“我不屑打你,脏了我的手。”
“我听说,去年期末你是年纪第一?”
雷锦龙猛地抬起头,抖着嘴唇,近乎惶恐地看着黄河远。
“打赌吗?要是我第一,你就跪下来,给我的初音道歉。”黄河远说。
雷锦龙:“……不赌,我不赌。”
“赌不赌不是由你说了算的。”黄河远抬了抬下巴,“赌局,从现在开始。我建议你,all in。”
雷锦龙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