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阿衍,这个世界上,只有你才是我一个人的(第13/15页)

“我去买。”写意却没犹豫,穿上羽绒服就开门出去。

过了两分钟就听到敲门声,侯小东一边开门一边感叹:“瞧这父女之情的力量,腿脚赶得上飞人了。”

打开门,却是一个迟到的男生。

男生解围巾急急忙忙地走进来,大声说:“唉,来迟了。刚才坐公交车差点遇见撞车。我们后面一辆别克飞快地擦上来,突然冲到人行道上去,撞到了路灯。司机好像喝醉了,连安全套也没系,碰了一脸血。”

几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异样,点点头安静地继续做事。

独独是厉择良听了过后翻过一页书,云淡风轻地说:“原来你开车还要系安全套,没想到。”

侯小东笑喷了,大伙儿也同时一起哈哈大笑。哪知,笑完后侯小东一转身,却见写意正好站在那里,正听见这几句话。大家有些尴尬。虽说男生之间这样带颜色地相互调侃是常有的事,却从没在这种小女生面前显露过。侯小东捅了捅厉择良,小声说:“老厉,你惨了,说荤段子被你的拖油瓶听见了,光辉形象咔嚓一下全毁了。”

写意面色如常地走了进来,将热气腾腾的奶茶放在桌子上,“阿衍,你要喝的。”然后又出去看书。

“还有我们的呢?”侯小东眼巴巴地问,“你只买了一杯?”

“自己买去。”写意得意扬扬地瞧了侯小东一眼。

之后,她傻傻地问:“为什么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脾气和跟他们一起不一样?”

这样一个探索内心根源的问题,别指望他能回答。

就连寒假,写意也去A城缠了他好些日子,但在沈志宏的强调下,写意没有住到他家去,而是睡在酒店里。

厉择良无事的时候就爱在屋子里写小楷,她也跟着临摹他的字。他倒没有管她,由着她去,晓得她不出三天,多半就会换新兴趣。

果然才过了两天,写意就说:“不写了,学得我想把毛笔给折成两截。”

他挑挑眉,继续写他的,也不管她。

她不敢吵闹,只好趴在旁边看。后来趁他出书房去没注意,她随手拿了支笔在裁好的雪白熟宣上,歪歪斜斜地写:阿衍啊,阿衍。

翻到第二页又写了几个字:我们出去逛街好不好?

第三页:不写了好不好?

第四页:我好无聊。

见他接了电话进来,她迅速地抽了一沓白纸上来,将那几个恶作剧的字给压在最底下。

夏天是写意最爱买衣服的季节,她一个月的生活费,只得几百块,苏妈妈虽然温和,却在金钱上很固执,绝对不许她随便用沈志宏的钱。如今一到外地就成了脱缰野马,每每不到十来天,全月的生活费就挥霍光了。所幸,她一直傍着个大款,穷得只剩下钱的大款。

“阿衍,买这个。”

“阿衍,我要买那个。”

“阿衍,我们今天去吃大餐好不好?”

当然,同来混吃混喝的还有侯小东。

这样的生活让他的开支直线飙升。

其实他平时一个人的时候挺节俭的,除了必需品,从不乱花钱,她的到来几乎将他三年内存下来的奖学金一扫而空。

可仅仅是爱花钱还不够,她还爱显摆。

写意班里有个男生家里小富,在班上很拽,每回来上学都开着一辆日本跑车,很拉风的样子,很多女生像采蜂蜜的蜜蜂似的绕着他转悠。写意对这位花花少爷正眼也不瞧一下,倒让他觉得有伤自尊。对方一周换一个女友,这样的行为让将自己视作女性保护神的写意很气愤,哪里还会对他有好感?

“苏写意,上来我载你兜风。”那天,写意、侯小东恰好走在路上,男生突然刹车停在他们面前,有些轻蔑地看着侯小东,对着写意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“切!”写意瞥了他一眼,“这种破车,我才不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