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睫低垂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……
禾沐喝醉了并不老实,手脚乱踢,穆青染把她弄进门,身上出了一层薄汗。
直到挨到床,禾沐才老实了一些,闭上眼睛,瘫成一团泥。
穆青染轻叹一口气,去卫生间找到化妆棉和卸妆水,蹲在床边帮禾沐擦掉脸上的化妆品。
等用洗脸巾擦过几遍之后,一张与化过妆感觉完全不同的脸,闯进穆青染浅褐色的瞳仁中,素净乖巧,还留有一些稚嫩的痕迹。
与几年前的身影重合。
没有醉酒的人,眼神也逐渐失了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