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绎低喘着气,水花正溅得厉害,地上的毯子都湿透了。
声讨公道的人还跪在外边:“还望皇上还臣一个清白,好歹给臣一个明白话!”
林荆璞也疑心此事,知道这必然与火门枪一案有关,眉头不由蹙得更深,回眸时眼角湿了,低声催促:“快了吗……”
“不、要、急。”魏绎咬字分外清晰,将喘息打断了。
也不知他这话是说给谁听的。
林荆璞全身潮红都泛滥了上来,早知便不该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