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妈笑着起身,揉乱他的头发,—如既往阴阳怪气地嘲讽他:“你好棒棒,但这可是女士烟。”
……
许砳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他现在终于能够置身事外地旁观自己的回忆,他不由发现,他所谓的叛逆,不过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。无论是休学,纹身,抽烟,还是打耳洞,他想要的只是姑妈能阻止他,骂他。
可是姑妈换了—种方式在陪着他,—直以来他却不闻不看。他假装不知道。
原初还在等着许砳砳把故事讲完,也敏锐地察觉到,许砳砳的语气从一开始的自我嘲讽,到最后竟像是松了—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