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昂抬手将伊安拥住,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,全神贯注地看着他后颈狰狞的伤口在治疗仪的光波下缓慢愈合。
“哈桑医生”关掉了治疗仪,终结了那没完没了的蜂鸣声。
“死亡时间,二十一点三十三分。”
他低头望着病床上的皇帝的遗体,无不讽刺道:“人类的肉体,说强大,却也只是一具脆弱的,不可再塑造的皮囊。可再丰富精彩的灵魂,也需要这么一具躯壳来装栽,这大概也是人类的一种可悲之处。”
房门外,奥兰公爵第一个向拉斐尔祝贺并行礼。
“拉斐尔皇帝陛下万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