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徜没回话,灶间只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他套好中衣,赤脚走出,下巴已经剃得干净溜滑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低头问她。
“我说,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你愿舍命陪我,我却不想拖你同坠地狱。”
这辈子最艰难的妥协,是因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