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淡淡‘嗯’了一声,垂下眼皮,抬腕看了眼时间,似漫不经心地说:“不早了,客房里秦阿姨换过干净的床单被套,你以后就睡那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回了走廊尽头的主卧,轻轻阖上了门。
简卿眨了眨眸子,望着男人清冷疏离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浅浅淡淡的薄荷香。
好像他这一晚上,就是为了教她刷牙的。
口腔医生服务中和服务后的态度,怎么判若两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