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景文慵懒地斜靠在门口,朝白棠伸出手,两指一并,白棠了然,递烟给他。
安景文接过点燃,深吸一口,再缓缓吐纳,这才看向郑国晴等人,“你儿子的帐不算清,子债父偿,你也没得跑。”
白棠:“……”就知道。
第二天清晨,迟寒跟迟老爷子一同接到信息:安景文把郑国晴打了,打得人进了医院,目前腰部往下糊着石膏躺床上起不来。
迟寒:“……”这人抢生意上瘾了?!
作者有话说: 安sir:贤婿,你的爱好又不是打人,何必计较这些?放下拳头。
迟寒:打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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