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与兄息怒息怒。”
许攸眼睛看着前方,认真驾车,一边劝说沮授。
“其实公与兄也能够感觉得到吧?”
“袁本初没有什么前途了,而且他其实从心里就不信任我们,之前我甚至感觉他要一剑杀了我,假以时日,可能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公与兄。”
许攸的话并非没有道理。
“我不希望跟着一个,有用时视若珍宝,无用时弃之如敝屐的主公啊,唉。”
沮授重新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