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?”魏禹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李玺清了清嗓子,也学着他的样子装起来,“想教我背书,背不过就打手心。”
魏禹轻笑:“嗯。”
李玺眨巴着眼睛,勾住他的脖子,“魏夫子,今晚要背哪篇呢?是错一个字打一下,还是错一整篇打一下?”
“你说呢?”魏禹勾着唇,缓缓压下头。
宵禁已至,长街上四下无人。
青牛车慢悠悠走着,牛角上的银铃叮当作响,偶尔逸出一声甜软的哼吟,很快消散在冬夜的晚风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