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。
萧知珩沉默下来,却没能继续往下想,因为他听到叶葶像是给他打气那样,有点凌乱地安慰道,“有的人把苦头先吃了,往后就没有苦了,急不得的。殿下的病一定会好,静心静养方可长久,急什么呢?殿下的以后可长着呢。”
萧知珩安安静静地听她说,扯唇笑了,道:“孤不觉得苦。又在担心什么?”
叶葶看向他。
萧知珩放下了手里的药碗,待舌尖上的那点苦意消散,慢慢地起了身。他没理会自己微乱的衣袍,弯下腰,吻了她眉心一下,“一点都不苦。”
一点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