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第一次宠人孤没经验 怎么离谱怎么来。……(第2/4页)

萧知珩看了她两眼,随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善解人意地说道:“上来吧。”

叶葶犹豫了下:“这不合规矩吧?”

太子殿下又有点似笑非笑,道:“不合。那怎么办?你要睡地上吗?”

那当然不可能,半夜冻成石头。

叶葶很没原则地上去了。

算了。

反正又不是没睡过。

叶葶躺下之前,本想熄了烛火的,但是被萧知珩阻止了,“别动。”

他的脸在幽幽的烛光之下显出几分倦意,那双黑眸映着火光亮得很,他淡淡道:“让它亮着。”

叶葶不知道他还有这个习惯,这屋子亮堂堂的还能睡得着吗?她心里这样想着,慢吞吞地躺到榻上去了。

两人难得安静了下来。

彼此都不说话了,周围的声音就变得格外清晰,夜风起,窗外的落叶沙沙作响。

殿中灯火通明,这样一对比,人在亮堂堂的屋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。

叶葶好像有点能理解太子殿下为什么不喜熄烛台入睡了。

夜静,天黑,宫冷,人在空荡荡的宫殿里闭眼,好像是一丝活气都没有了。

睡意朦胧之际,她脑子里渐渐地出现了一幕模糊的画面——

年纪更小的太子殿下待在宫里,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榻上,殿中灯火不灭,亮如白昼,刚被噩梦惊醒,他的脸色苍白得令人惊心……

叶葶眉心轻蹙,像是若有所感,转头看了身边那人。

不看还好,结果还真的跟她脑补的那无厘头的画面重合了。

萧知珩躺得很规矩,呼吸平稳,若不是靠得近,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异样,他眉头紧蹙,脸色很差。

叶葶一动,他就立刻睁开了眼,眸底一抹暗红色退了下去。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,似有些疑惑地问:“怎么?”

她觉得他这个样子不太对,迟疑地问:“殿下,您是不是头痛?”

是我就去喊人了。

萧知珩:“嗯?”

叶葶直接戳穿他:“您面色不太好。”

他像是不怎么放在心上,随意地回道:“无事。不用管。”

叶葶不觉得他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
说实话,她比太子本人还怕他突然挂了。那可真是太危险了,动则就是两条命。

“要不殿下还是喝点药?刚刚太医留下的药就放在那里,煎一副也不麻烦……”

萧知珩打断了她,似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你是真的很担心孤有事吗?”

为什么。

他有点看不懂这个人。

叶葶一时有点语塞,只好换个委婉的方式,说:“大家都很担心。殿下您身子不好,林公公说了,您要当回事才行。我……我们所有人都怕殿下有事。”

他蓦然笑了,低咳了一声,道:“嗯。”

末了,他还问了一句:“还有吗?”

叶葶没想到这话他还真听了,有点适应不过来,呐呐道:“没有了。”

萧知珩‘嗯’了一声,也没再说什么了,只是不知为何,他忽然把榻边的烛台给熄了。

屋里一下暗了许多,叶葶怔了怔。

然后她想看一眼萧知珩,但是下一刻就被他拉被子盖住了脸,道:“睡。”

叶葶想挣扎,结果这人淡淡地补了一句,道:“别一天到晚盯着孤看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一夜,两人总算是应对过去了。

长乐宫无波无澜地过去了一夜,但外面可就没那么平静了。

苏皇后和蓉贵妃结怨太久,又是分庭抗礼的两大势力,一旦斗起来,自然是没那么容易结束的。苏皇后身为后宫之主,地位看似稳固,但一直被蓉贵妃这个眼中钉挑衅,日子不能说难过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宣帝对苏皇后一直是不冷不淡的态度,不论是感情上,还是情分上都比不上先皇后,继后在其位,就是个象征。

但蓉贵妃不同,得宠多年,生下四皇子,母族又在前朝得力,地位跟着水涨船高,她本就有野心,在宫里能跟皇后对着干,也就不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