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似哭似笑:“我做错了事情,惹他生气,我在找他,已经找了一千年。你可以信我,因为他很喜欢我,我也很喜欢他。”
刘云望着他——容秋那股疯劲儿褪去时,还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,让人怀疑不起来。
刘云想了想,有些迟疑:“那也是你自己的事了——就在一盏茶前,我师父旧疾发作,已经离开这里去别处治病养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