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放进药罐中,加水煎用,相里飞卢正要点火,手腕一翻,却微微愣住了。
他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,不知什么时候结了痂,边缘已经在好了,变得透明发白起来。
——多年前的往事如在眼前。
他带着怒气把少年压在帐中,狠狠地亲吻他。他咬破了容仪的嘴唇,青月剑反过来割伤了他。
那时容仪孩子气地瞪他:“要我给你治伤吗?你这道伤是好不了的了。”
他一言不发离去,打开门时,雾雨的气息撞在身上,心跳和伤口一起跳动发烫。
现在这道伤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