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你尚且在人世的消息都不肯透露半分,你就能这般心安理得的剐人心?”
“你可曾想过孩子?刚过满月就被你狠心遗弃!”
“又可曾,想过我?”
林苑连连后退,直待后腰抵上了冰凉的案台。
他扼住她双手擎在两侧,覆身将她压到那打磨光滑的石板台面上,目光死死盯视着她,背对着光的眸底黑不见底,犹如可怖的深渊。
“我要一个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