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一阵嗡鸣。
翻涌着的岩浆此刻好似幻化成了正殿案几上的白纸,上面凌乱着写着些许文字,字迹凌乱,将如铺开案桌大的白纸写得满满当当,可通篇下来整张纸上也只有三个字。
这一次,离渊再也逃不开。
他终是看清了。
不是什么百花酿。
而是宁娇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