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说?”
“......”
闻靳深眼眸敛住,回想起在会议室的场景,那女人轻佻地笑着拍拍他的白大褂,软着声儿说——“你这种男人呢,必须要纤尘不染的干净,然后等着被玷污。”
就是在那时放进去的吧。
真有意思。
闻靳深眼睑慵懒抬起:“那女人什么问题?”
陈嘉树:“最棘手的那一类。”
“哪一类?”
“高功能高智商反社会人格。”
“还有?”
“还伴随严重的失眠症和焦虑症。”
“多种精神疾病混在一起?”
“对。”
看来病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