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礼听了敛眸望向她的手腕,“这次是没事,可万一比这更严重?”
这方面,可不是能够提前预知和预料到的。
年轻的男人默然几秒,也仅仅是几秒。
沈言礼望向她,明晰指骨略抬,“过来,我抱抱。”
而随着这样的一句话。
盛蔷早先的惊魂不定,凝聚而来的微疼,以及渐渐泛上来如潮涌一般的后怕。
统统,统统,都在此刻被冲散了。
她眼眶红了红,朝前一步,直接冲着埋入他的怀里。
“你知道吗,那时候我好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