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闻闻这个东西,是什么味道?”他将圆瓶递给李玄瑾。
李玄瑾伸手接过,放在鼻间轻轻一嗅,“几分苦几分臭。”
见连山不说出个所以然,清风神色着急,“连大夫,陛下他到底怎么了?”
连山拿回褐色陶瓶,低头一闻,一股清冷的香气袭来,他深吸了口气,合上瓶盖,目光落在李玄瑾身上,“陛下好像中了一种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