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做梦 每个Alpha都是这么过来的……(第3/4页)

南馥微微勾了下唇,由衷地说:“谢谢。”

“嗐,都是朋友,”沈嘉朝她眨了眨眼,“再说那个帖子涉及到一中的事,还内涵一中,本来就该删的,你说那主楼傻不傻逼,一见帖子被删就销号跑路了,这年头造谣没成本的。”

周漾也说:“没事的南总,郁哥不在,我们会代替他守护你!”

他满身正气,仿佛化身泰罗。

沈嘉像看傻逼一样看了他一眼,而后想到什么:“话说回来,郁哥人呢?你们怎么没一起回来?”

南馥正准备将江郁微信给她说的话复述一遍,讲台上的生物老师一根粉笔就扔了过来:“你们仨要不讲台上来聊?”

谈话被迫中断。

-

帖子被删,隐在论坛后面的人暂时没有再顶风作案。

不过私下议论的学生却不少,胡文更是有事没事就来阴阳怪气两句。

自从之前偷偷送余绵回家的事被她发现以后,南馥就没有再去了。

所以晚自习下课,南馥直接回了宿舍。

江郁不在,双人间的宿舍看起来格外冷清,没有浴室刷刷的水声响,也没有人坐在她旁边挨着她手臂讲题。

没由来的,南馥觉得还挺不习惯。

这跟周末江郁回家而她独自待在宿舍的感觉不同,周末的时候她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,可现在,是漫无归期的等。

洗漱完后,南馥躺在床上,想了想,给江郁发了条微信。

【。:你现在好些了吗?】

消息却始终没人回。

南馥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,毕竟现在都十一点多了。

她又刷了会儿手机,只觉得越刷越无聊,干脆收了手机,蒙上被子就睡了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睡意朦胧中,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震动。

南馥被这没完没了的震动声硬生生吵醒了。

她烦躁地坐起身,拿了手机来看。

正猜着到底是哪个傻逼大半夜的扰人清梦,她便在手机通知栏顶端看到“小猫”两个字。

南馥抿抿唇,收回了刚才的想法。

江郁打的是视频电话,南馥一边接,一边开了桌上的台灯。

暖橘色的光线让摄像头像素变得很低,她的整张脸看起来都不甚清晰,但南馥却能清楚看见对面的江郁。

他躺在一张病床上,像是刚睡醒,眉眼都耷拉着,眼底还带着些烦躁。

南馥盯着视频里的人:“你怎么在医院?生病了?”

“不是生病,”江郁嗓子很哑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“之前没告诉你,我……我现在算是易感期。”

都是不舒服,发情期和易感期应该也没有太大差别吧。

江郁模模糊糊地想。

他是在发情期做信息素抑制手术的,手术期间不能注射抑制剂,虽然手术过后从他腺体处分泌的信息素已经鼻息可闻地减少了,但只要还能分泌一点,发情期就不会这么快过去。

除非伤口完全愈合。

南馥听见这话,愣了愣。

Alpha都有易感期,不过这玩意儿就跟掷骰子似的,不太稳定,一年大概会出现四到五次,为期两三天不定。

虽然较Omega一月一次的发情期来说已经好上不少,但进入易感期的Alpha通常很难控制自己,会同步变得危险、狂躁、欲念强盛,且占有欲和侵略欲都会达到一个顶点。

所以请假不来是因为进入易感期了吗?

南馥心中一轻。

她之前以为他还在生她的气。

“你在医院的话,医生应该会给你打镇定剂吧?打过了吗?”南馥问。

虽说镇定剂不一定有效,但试试总比不试好。

江郁是侧身躺着的,从南馥的角度,能看到他背脊都弯成了一团。

他点点头,又摇摇头,随口胡诌道:“腺体刚长好,医生说不能打。”

南馥明白Alpha到了易感期有多痛苦,这事只是想一想,都让人觉得很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