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一个时代应该有一个时代的作品(第7/7页)
“啊,原来让我那么难受、嫉妒和困惑的人,他在家里、在外面、在官府、在商行,他是这样做事的,这样说话的,原来他是这样成功的,他是这样失败的,你一下子就释然了,因为这不是一本程式和套路的书,而是一本具有当代性的书。”宋凌霄举起《银鉴月》,先是朝向目瞪口呆的薛璞,再是转向挤在府衙大堂门槛外的百姓们,“我们凌霄书坊想做的,就是这样的通俗小说,通俗小说,本来就是最贴近当下大众文化的一种文体,它说当代人的话,做当代人的事,写当代人的情,即便我们历史上有那么多经典的作品,可是,最能代表我们当代老百姓的嘴巴说出我们心里话的文本,只能是通俗小说。”
大堂内外一阵寂静,大家都没想过,今天来到府衙大堂,会听到这样一番话。
门槛外的百姓们,他们从来没想过这样的问题,一个时代的人应该有一个时代的作品,在商业快速崛起、物质文化丰富、贫富差距日益增加的大兆一朝,元若五年的京州,应该有一本写他们自己的生活的书。
他们一直在看前朝的作品,把一个个经典的故事套路在茶馆里、戏楼里听了千遍万遍,可那些毕竟是隔靴搔痒,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新的气象,在这元若五年的京州,又有哪一本书能比《银鉴月》更真实呢。
如果有的话,也许是,凌霄书坊的下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