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凌霄目送他走进洒金河街上的漫天大雪里。
故事就此结束了吗?
能说的他都说了,但是宋凌霄毕竟不是郑九畴,能过好郑九畴人生的只有郑九畴自己。
这时,彻底被遗忘成背景板的陈燧,放下茶杯,问:“你看我能写书吗?”
“你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文章憎命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