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萧煜低吼了一声“滚”,委屈兮兮地退了出来。
音晚拂开绣帷走进来,萧煜已经歪倒在榻上,侧着身,合拢松散的衣襟内露出缠得厚厚的纱布,他咳嗽了一声,冲音晚弱声道:“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,怕你担心,没什么,方才是吓你的,太医说了死不了,顶多就是卧床个一年半载的。”
音晚冷冷瞧了他一阵儿,漫然道:“既是死不了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