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火葬场1 萧煜:晚晚,别想离开我。(第8/9页)

这话也不知是替她开脱,还是安慰自己。

到了王府,萧煜将音晚抱回去,也不管她理不理他,拥着她在榻上诉了好一会的衷肠,才将她松开,自己从寝殿出来。

萧煜的情话说得婉转,脑筋却是清醒的,一出殿门,便调了重兵过来,将中殿团团围住,不许音晚出来。

他回到前院,陈桓早等在他的书房,道:“谢家的那位要见您。”

话语含蓄,但两人交汇的视线流动却是默契的,萧煜自然知道“谢家的那位”是谁,既不是谢玄,也不是谢润,而是帮他促成今日大局的功臣。

一个总被人们所忽视的庸才,一个长期窝囊终于爆发的疯子,经萧煜点拨,竟也能有今日作用。

萧煜想着音晚,没有心情与他验收成果,便道:“就说本王公务繁忙,让他三日后再来。”

陈桓素来心细,觉察出他的不对劲,揖礼告退后频频回顾,却听他突然说:“令湛,派人盯着谢润,他有任何异动,哪怕极小的,都得立即向本王报告。”

陈桓应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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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晚窝在床上稀里糊涂睡着了,梦见了兄长,他浑身是血,一直在说渴,音晚想给他倒水,可手边空空,只能干望着他着急。

过了好一会儿,耳边传来“咕咚咕咚”灌水的声音,兄长好像喝到水了,不再喊渴,只歪头睡了过去。

梦中光线幽昧,她看不清身在何方,周围如笼着一团烟雾,朦胧混沌,唯有躺着的兄长是明晰的。

可渐渐的,连兄长也模糊了。

她猛地自梦中醒来,抚住胸口,心“扑通扑通”跳。

梦诡异极了,却又有着说不出的真实。好像真的在某一个她看不见地方,正静静上演着这一幕。

兰亭只比她大了两岁,在成长的过程中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情形。譬如兰亭十五岁那年,在武卫军中历练,音晚送他走后就捧着竹篾绷子绣花,绣到一半突然就手疼。明明没被针扎到,可就是疼。

后来兰亭回家,才知道他在军营叫枪槊伤了手,伤的正是音晚莫名疼的那只手。

她心中沉沉堆积的阴霾倏然破开一道口子,生出期冀,想立即去找父亲,告诉他兄长可能真的还活着。

刚下了床,拂开纱幔,便见青狄守在外面,追着她问:“姑娘,你要去哪儿?”

她不理她,只一个劲儿往外跑,跑到院子里,就叫护卫拦住了。

护卫很恭敬很客气:“王妃,殿下有令,您身体不好,外面时局又乱,近期就别出门了。”

音晚眉眼间还有初醒时未散尽的茫然,她略有些迟钝地看着例行公事的护卫,又看看围在殿院四周,身着甲胄,腰佩长刀的护卫们,半晌,才反应过来。

萧煜这是要软禁她?

青狄拿着漳绒厚缎子披风追出来,给她系在身上,轻揽着她的肩膀,哄劝道:“姑娘,你先进来,进来我慢慢与你说。”

青狄捧给音晚一碗酪子茶,百般劝着她喝一口,才温声道:“眼下这局面是不能硬碰硬的,别说姑娘,就是整个谢家也碰不过淮王。姑娘若真不想在这王府待了,得另想法子。”

音晚默了良久,低头啜饮了一口酪子茶,回归冷静,葡萄珠儿似的眼不时转一转,像是在想法子。

第二日入夜时,萧煜便来了。

他瞧着心情很好,举止间颇为意气风发,也不在意音晚仍旧对他冷眉冷眼,只拉着她絮絮念叨,说善阳帝松了口,愿意认下他召入京中的十万大军,给他一纸诏书,权当他们是奉诏而来。

还有些别的,他过分兴奋恨不得立即拿出来与音晚共享,终归还是忍住了,只说不久就给音晚大的惊喜。

他一边说,一边低头吻着音晚,吻到性浓时,连床都来不及上,只把她摁到榻上,解她的衣带。

音晚抓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