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(注意人设避雷)侍假成真(四合一)建议接受不了神经病人设的读者跳过该世界(详情参考师生篇和古穿今篇)(第3/11页)
商止新最近忙着研究楼客,没工夫磋磨他们,倒是让他们差点忘了自己的上主是个什么样的人——她的恶味在于让人生不如死。
阴云还是重新笼罩吧……选择了这里,他们不会有一天不活在提心吊胆的恐惧之。
……
最终商止新还是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,关于正事只用了杀人之后一句轻飘飘的“孤心里有数”。
不过这个数却不是很好的数……如宋尚书所说,外面的大家虎视眈眈,共主势力却异常可怜。有句话是真的,“大夏正值风雨飘摇用人之际”。站在她这个皇帝身边的人不多,有能力又能用的人很少。
何况以她的作风,就算是站在她身边的人,心里也难免有疙瘩,有自己的计量。
但是她不管那么多,就算是因自己的罪恶而死,她也不会改变。
……
商止新从内侍里接了蛐蛐儿,揉着太阳穴,逗着逗着,忽然想起什么。她动动草根支着脑袋,又开始跃跃欲试想换个人接着霍霍:“说起来,楼客呢?孤商议国事,她敢不来?”
小内侍是才换的,没被吓习惯,听这话里埋着杀气,心脏跳得六神无主,扑通一声就跪了,战战巍巍:“上主,楼将军不是……不是在司狱熬刑吗……”
“熬刑?熬什么刑?”商止新一愣,记忆忽然有些模糊,颇为不满:“谁让她去的?”
这问题就纯粹欺负人,偌大个皇宫除了她商止新谁还有折磨人的癖好?苦了小内侍听完不知道怎么接,他若是直说“您让她去的”……脑袋得搬家吧?
好在他僵硬这半晌,混蛋的记忆模模糊糊回来了:
确实因为楼客太烦人。要说这宫里谁最讨商止新的厌,那一定是楼客。
这人不知有什么毛病,仿佛没有恐惧这根神经,别人躲她都来不及,她明知道皇帝烦她烦得要死,还老往跟前凑。
迂腐而执拗,叩拜理全,嘴里全是“上主,此于理不合”“彼于理不合”。
搞得商止新想收拾她……总之最近狱若是新出了什么刑,楼客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。
商止新偶尔心想,她是不是施虐癖她不确定,但楼客是受虐癖应该绝对没错吧?凑上来给她扇似的。
但这一回商止新已经是有些下死的意思了,把她推里面一天多,什么东西大概都已经在身上轮番滚了一圈儿,再不叫停,应该没气了。
……
但是一个臣子被玩没气,对她来说多大点事呢?
楼客和她渊源已久。她之前做的错事,依她自己说都是“万死难辞其咎”,欺君罔上可不是什么小事——商止新为人胡闹,没治她的罪,她竟然反过来缠上了……那还真是死有余辜。
仁慈在
商止新这里没有存在的余地——但她能对楼客的欺君之罪置若罔闻,确因为性格变化无常,生死这种事只在她一念之间。
……但她分明没有理由放过这玩意儿吧?可说出来的却是下意识不满的:“叫回来。”末了倒打一耙地念了一句:“她到挺会偷懒。”
内侍脸色仍旧是傻的:“……”这他妈也太心惊肉跳了吧。
……
倒是说完她一皱眉,没想到自己竟让楼客出来了——但也没怎么深思。她明白自己的性格,只以为是骨子里的反复不定作祟——
商止新是个前无古人的暴君,名讳不说夜止小儿哭,也足够让人退避舍。那每个字都是由血肉和尖叫凝练而来的残酷,是狰狞獠牙上的冤魂恸哭。
商姓的血统交给她施暴的权柄和能力,而她本人也无愧冷血之名,狂悖狠毒而肆意妄为。退转一年的时光里,金銮殿朝上几乎日日带着腥气,她无时无刻不想把别人枭髌斩首剥皮抽筋、抄家灭族株连宗亲。
并且不是说说而已,商止新很乐意于亲自动给人上刑。她在折磨人方面无师自通,想出来某些方法的残忍让人不忍听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