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第五十四只(第3/3页)
十几年的从医经验告诉他,豪门的这些事少管,信封也好,阙安和秦郁之真正的关系也好,亦或是阙安的身份,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,都不在他管的范围内,也不是他该管的事。
这些事知道了,不一定对他有好处。
反正眼下秦郁之身体状况也不错,阙安不让他告诉秦郁之,他闭口不言就行了,不用管那么多有的没的,但饶是如此想,脑海中的想法却不住的一个个冒出来,最后只剩两个字像弹幕一般不断滚动。
阙安,阙安。
他在心中咂摸着这个名字,反复回想,脑海中浮现起了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时的场景。
第一次看到他喂秦郁之吃药吃糖,又听说是个山区来的,下意识就把人往淳朴和老实身上逃,再不济也就是性格跳脱活泼了点,任性了一点。
但昨天秦郁之发病时,阙安的那个样子着实让他有些心惊。
仿佛是披着狗皮的狼终于脱掉了伪装一般,眸子带着暴戾,像是要把那个信封生吞活剥再千刀万剐。
但当他面对秦郁之时,暴戾的一面又仿佛从所未有过一般。
他守了秦郁之整整十几个小时,像是不知疲倦一般,连眼睛都不眨,眼睛里满是红血丝,看着床上的人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。
就在那一刻,他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,这个少年并非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