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样低头盯着数据图纸,坐在郁青对面,像一幅静止的画儿一样。
严肃又正经,谁看了都觉得很有老学究的风范。
谁知道这人会半夜三更偷偷爬上郁青的床呢——撵都撵不下去,一撵就开始乱哼哼。郁青有时候真是提心吊胆,生怕隔壁会听见。
而且单人床确实是太窄了,他略带烦恼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