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圭转头看姜恒,说道:“你心里惦记着我,我很感动。”
“晚上你睡那儿。”姜恒一指屏风外另一张榻,知道不能待界圭太好,否则他又要无法无天了,说道,“我睡了,太累了。”
界圭抱着其中一坛,自顾自坐下,说道:“怎么报答你呢?”
“喝完老老实实睡你的觉,”姜恒说,“就是报答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