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阳咧嘴笑开,说:“少年,下车了。”
杜烨猛地抬头,左右张望,继而赧然地挠了挠头,跑下车去。
泉阳挂挡起步,喃喃自语:“这都能睡着,做梦了吗?”
声音逐渐远去。
只剩下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声。
舞蹈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