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第7/8页)

鹿向媛忙说:“比如,比如,我就是打个比如,我跑了之后,有一次刷新闻,我看到她跟记者说,笑着说的,要是抓到我,要关我三十年。”

三十年,人生自由就没了,的确是有点恐怖,迟云含冷飕飕的,道:“那、那第一次她问你分不分,你怎么不分?指不定那时候分了啊。”

“那时候……”鹿向媛有些难言,又抓着酒瓶喝了几口,脸涨红了,“那三天正好是我的发热期,我们那什么了三天,我当时年轻,比较馋、就觉得挺那什么的,就、就没舍得分,但是谁、谁知道,后来……”

说着,她呜呜的哭了起来,抱着迟云含的肩膀,痛哭流涕,“你能懂吗?你能懂吗?我跟她的匹配值是负值,你知道负多少吗,我们负一百啊!”

“……”

迟云含只知道匹配度为一百的是天命番,两个人见面就要天雷勾地火,不死不休,没个七八天,绝对下不来床。

这种正值一百的,她都没见过一对。

好家伙,鹿向媛直接跟人家负值一百。

负值一百什么概念啊,打个简单的比方,两个AA,她们匹配超过负值,就负一分,见面得往彼此脸上吐口水。

真是活久见。

迟云含问:“那负值一百你们还交往,还交往了那么久,你是个人才,向媛,你很猛。”

鹿向媛又举着瓶子喝酒,哭的撕心裂肺,迟云含拿着瓶子跟她碰了碰,她心里也蛮郁闷的,看看鹿向媛这样,也不好再跟她抱怨了。

杯子碰着杯子,勉强压制了难过。

喝完,情绪上来,俩好姐妹又抱头痛哭,以至于手机响了几次都没接到,还差一点趴在桌上睡着。

鹿向媛捞过手机接听了,“谁啊。”

“江暮凝。”电话那头沉着声音说:“把她送下来。”

“哦。”鹿向媛看迟云含醉的不轻,大着舌头,“她今天在我这儿休息,明儿再给你回电话。”

她刚要挂电话,江暮凝又说: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
鹿向媛眼睛一瞪,清醒了,“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,你、你是不是要、要、要告诉……”

“我要接她回去,十分钟。”

电话挂断,鹿向媛用力眨了眨眼睛,看手机的时间,去摇迟云含,好在迟云含没醉死,能走。

两人跌跌撞撞的往下走,到门口,鹿向媛跟迟云含交代了两句,又迅速钻进电梯,四处看了看狂按电梯。

迟云含歪着头,抱着包,乱喊,“哪有人啊,哪有人啊?都没瞧见江暮凝。”

她晃了一步,就看到远处的人影。

江暮凝站在门口的香樟树下,笔直的身影好像和树一样高,她的影子被拉的很长,一动不动,有风吹过去,也没见她挪动一步,看着很老实可靠。

迟云含眼睛一热,“江暮凝。”

她喊了一声,有车从这边过,鸣笛声盖过她的声音,江暮凝没听到,迟云含又朝着她走过去,一步步的,她的动作有点摇晃,这时江暮凝转过身。

远远的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,江暮凝皱起了眉,没发脾气,就是走过去扶了她一把。

迟云含抱着她的手臂,摇晃着,轻声说:“这是你第二次接我回家,不对,是第三次,哈哈哈,有两次是我喝醉了。”

“能说话就没醉。”江暮凝冷着声音。

“明明就醉了。”迟云含扭头挥手,还以为鹿向媛在身后,跟鹿向媛打招呼,表示自己安全啦,有人过来接她啦。

挥的手臂很酸,她转身跟江暮凝说话,“我难过才喝酒的,我今天遇到了人生难题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“你干嘛这么冷淡啊?”迟云含很不满,来气的皱着眉,看江暮凝也皱着,她觉得自己皱的不够狠,就低着头,表示出自己更生气更难过的样子。

细长的羽睫扑闪着,不凶,反倒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