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第2/4页)

“到时会如何?”撼竹一颗心扑通狂跳,忍不住问道。

“届时再难有敌手。”渚幽道。

撼竹的瞳仁骤然一缩,胸膛被狂跳的心给撞得近乎麻木,她久久才转了一下眼珠子,回过神才将微张的唇给合上了。

那一瞬,她似连神魂也一个激灵。

她抿了一下唇,连忙问:“那、那三主……”
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渚幽神情一敛,脸上笑意全无。

撼竹这才站起身,又被那龙剜了一眼,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,也不知自己为何这么怕这条龙,明明这龙连一星半点的灵力也没有。

长应听这主仆二魔说悄悄话,没听出个所以然来,眸光更是凉飕飕的,似被孤立了一般。

渚幽见她仍在巴巴看着,忽地有种苦了孩子的愧疚,“怎又不高兴了?”

这么久以来,她似乎就没见这龙高兴的模样。

“你同她说这么多,却不和我说,她还挨得那么近。”长应闷声说。

渚幽恍然大悟,说道:“你可是觉得我冷落你了?”

长应没吭声。

“下回撼竹跪着时,你也跟着在边上一块儿跪,我便能雨露均沾了。”渚幽道。

撼竹前去开门,险些在半道上摔了个狗吃屎,让她同这龙一起跪?

这怕是要她的命。她瑟瑟缩缩,在心底狂念叨,若是她做错了什么,该让天道来惩罚她,而不是让这龙护食一般天天冷眼瞪她,时时刻刻折磨她。

门一开,三主齐齐抬头。

惊客心嫣然一笑,柔着声道:“大人睡了三日,也该醒了。”

不错,这三日里,三主每每问及,撼竹都只说自家尊主在歇息,死也不改口。

另外二位主皆是不爱说话的,一个比一个冷,尤其是那悬荆,在脾性好一些后,虽不再是一副日天日地的模样,但仍像是将谁都不放在眼里一般,傲得很。

撼竹往旁避了一下身,说道:“尊主请三位大人进殿一见。”

惊客心眉一挑,毫不客气地往门里迈,眸光放肆又露骨,可在看见渚幽身后站着的人时,登时傻了眼,明明她上回看见这丫头时,还不是这身量,怎一晃眼就长高了这么多,这丫头究竟是人还是妖?

在三主进了殿后,撼竹默默合上了殿门,尔后往旁一站,和那盛着红蕖本体的大花盆站在一块,给自己找了个伴。

软榻上,渚幽掀了眼,朝三主睨了过去,明知故问道:“三主前来所谓何事。”

她念着上回悬荆落在长应身上的眸光,故而多看了他两眼,这一看不得了,没想到这剑竟还在盯她的龙。

悬荆这些年脾性积淀了不少,已不常常露出那般好战的眸光。

可如今,他一双眼直勾勾盯着长应,眸光炽热,眼眸亮到近乎癫狂。

渚幽虽不使剑,但也见过不少剑灵,剑灵与人一样,也是各有各的脾性,入了魔的剑大抵都是喜欢见血的。

甚至还十分慕强,只会把自己交到强者手中,想来悬荆也是如此。

可她仍觉得古怪,长应这么个破壳没多久还浑身没有灵力的小龙,哪能得悬荆的青睐,悬荆是瞎了眼还是怎么了。

悬荆这些年一直没有寻新主,不就是因为还未遇到他瞧得起的人么,这回怎么就瞧上她的龙了?

渚幽觉得不行,这剑是个疯性子,持这剑的人多少会受剑灵影响,她可不想长应变成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。

长应似未觉察到悬荆的目光,看也不看他一眼,面色着实冷淡。

“大人把魔主的法晶修补得着实好,让奴家连灵力都探不进。”惊客心娇嗔道,她直勾勾盯着渚幽,声音娇媚如水。

渚幽听不得她这样掐着嗓子说话,听一次就想吊她一次,“若轻易就让你撬开了,我为何还要修补。”

“大人果真厉害,若不是看见法晶上的凤凰灵力,奴家还真信了那些小魔的鬼话。”惊客心掩唇一笑。